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拈花微笑——寂静的美学

时间:2020-03-25 10:Mar:29| 作者:大悲咒讲解网

世尊拈花,迦叶微笑,禅由是诞生,由是开花结果。人的诞生皆在哭声震天的不安中而来,禅却是在宁谧祥和、寂静优雅中默默地翩然降临世上。

假若当年世尊提出了关于佛法的问题去考众生而众生抢答的话,那大概是一幅惨不忍睹的画面,而我们也无缘欣赏得着后来众多清寒幽静的禅画、禅诗、清寂的茶道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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拈花微笑的故事,在《无门关》里是这样记载的:

世尊昔在灵山会上,拈花示众。是时众皆默然。惟迦叶尊者破颜微笑。世尊云:吾有正法眼藏,涅槃妙心,实相无相,微妙法门,不立文字,教外别传。咐嘱摩诃迦叶。

一个伟大宗教的派别居然可以在静默之中诞生,没有语言文字的介入,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!

有人或许会问这个故事的真实性有多少。释迦当时真的不发一言,只拈花示意,而迦叶便破颜微笑,心领神会,禅宗也就在此神秘主义情调的气氛中传开来了吗?其实当时在灵山会上,禅是否真的无声息地来到这世间是不必去寻根问底的,重要的只是这个故事中要透露的讯息而已。

那么它要透露一些什么讯息呢?就是故事中所说的“实相无相,微妙法门,不立文字,教外别传”。实相无相点出了禅宗的空,微妙法门点出了禅宗的妙,教外别传点出了禅宗的新,不立文字点出了禅宗的无,很多人以为禅宗说空说无,乃一种消极的避世主义,于现实人生没有稗益,这当然只是一表面而不深入的看法。其实禅宗的妙处正在其空与无,正在禅宗的不仅仅从实处去把握和看待世界。

更要注意的一点是,禅宗的空与无从来都不是虚无主义的一无所有或万念俱灰,而是一种容纳和包容万有的空,故它是实而又是虚的,是有而又是无的,它也是非实非虚、非有非无的,这就是禅宗的“妙”,因为它永不落于任何一边。人生很多烦恼的根源就在于我们执于边见,形成种种的二元对立,不能消解与融和。世界上千古以来的种族歧视,人与人之间的利害冲突,血流成河的宗教战争等均由人的偏执无明而起,死命执着自以为是的一边和“真理”,于是乃不得不将对立的另一边除之而后快了。之所以有这样悲剧性的后果,就是因为人的思想没有空间,因此也没有流动的活水,没有鲜活的甘泉,只是一潭腐臭窒息的死水。

能了解禅的空及以此空的智慧来处理世间的种种葛藤和烦恼,相信世界上的问题均会较易获得解决。能空才能有,若每人的思想、行为和胸襟均留有空间,人与人之间的相隔面也就更为开拓,人与物亦更能相应相感,无窒无碍,任运而流通。“空”实在是佛教一种观点和应对世界的至高微妙智慧。

“静故了群动,空故纳万景”。在禅宗里,空与静是常相提并论的。我们看众多的禅画和禅诗,便能了解此空静的意境。著名的禅画,如马远的“寒江独钓”,全幅画面留有大量的空间,只有一孤舟,舟上一旅者在垂钓,那“孤舟蓑笠翁,独钓寒江雪”的深静意境不言而喻。禅诗中最佳的例子则莫如王维的“空山不见人,但闻人语响。返景入深林,复照青苔上”,虽不闻人语响,但人的深思和深情却一下子便从纸上跳跃出来,不必噜苏与呢喃。因为无言显得情更深,思更静,意更远。

禅说不立文字,不是要否定或排斥文字,因为禅不强调对立,而是希望能超越文字。语言文字不过是一工具和方便法门,指引我们迈向悟道之门。当我们能亲临那风和日丽、鸟语花香之境时,我们还需读那些描写动人美景的文字吗?陆象山之敢说:“六经皆我注脚。”并非出于他的狂妄自大或目中无人,而是出于他的恍然大悟。当你能契入那绝对真理的究极时,一切言语都变得多余。我们常说“非笔墨所能形容”、“一切尽在不言中”、“妙不可言”、“只可意会,不可言传”就是这个意思。日本禅学大师铃木大拙也曾说:“当一种感情达到顶峰的时候,我们只有缄默,因为没有任何文字足以形容。”(《禅与日本文化》)他另外又说:“当我举起手时,其中便有禅。但是当我说我举起了手时,便没有禅了。”我们若要得着真理则必需亲身去体验,书本上对真理的描述不过是作为一参照及指引而已。这些描述亦不过是二手的经验,任何的真理都不会是一种廉价主义的贩卖,禅当然也无例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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